裘福宝回想了一下金珠怀孕的日子。
金珠外面只有自己这一个野男人啊。
难道?
这个孩子是自己的?
裘福宝顿时扭头看向金珠阿爸。
只见老人家低头不语,只是一味的铲牛粪。
他又看向苏糖。
苏糖表情淡然,看不出啥。
裘福宝顿时朝着降央寻求帮助。
只见降央看他的表情像是在审视智障。
很好,心中的大石头落地了。
那仨崽子果然是自己的。
他就说嘛,这仨崽子咋越长越像他。
一想到这,裘福宝变得越发激动,拎起木买又是邦邦两拳。
“你丫的为什么这才告诉我!”
木买疼的龇牙咧嘴。
自己蠢为什么要怨他。
眼见金珠阿宝又要往外倒腾牛粪,木买家的人慌乱的离开。
反正他们家的木买没戏了。
村里的女人都去了苏糖的药厂上班。
他们总不能断了家里女人的后路。
否则家里又得少几笔收入了。
金珠阿爸招呼几人进屋。
裘福宝激动的跟斯利一样,不停的在屋里转圈。
“我就说嘛,金珠心里有我,怎么可能去跟别人?”
“毕竟没有人像小爷一样威武雄壮,能让她满意了。”
“这仨崽子从一出生我就觉得顺眼,越长越顺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