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降央活生生的站在帕拉跟梅朵的面前时,两人顿时红了眼圈。
当初听到儿子活下来的消息后,帕拉第二天就从病床上起来了。
从电话里听到儿子的声音后,他的精气神一天比一天好。
可是亲耳听到跟亲眼看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直到他握住儿子的手,摸着儿子壮硕的骨骼,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稳稳落地。
可是看到儿子变了的面容,以及身上盘错的刺青,他立刻知道,儿子为了活下来一定吃了不少苦头。
“降央,你受苦了。”
“阿爸,都过去了,一切也值得。”
见儿子不但没有生出怨言,反而表现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,帕拉知道自己已经经历了一场生死洗礼,完全长大了。
他欣慰的拍着降央的后背:“好,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梅朵擦了擦眼角的泪水:“都别在外面站着了,赶紧进屋喝口热乎的酥油茶,尝尝家里的饭菜还合不合你的胃口。”
降央拉住梅朵的手:“阿佳,这段时间,都是你一个人苦撑吧,辛苦了。”
梅朵本来已经稳住了情绪,听到这句话时,眼泪又掉落下来。
她忍不住感慨,当年在草场上纵马飞奔的少年终究是长大了。
只是成年人都清楚,这份单纯到底要经过怎样的捶打、淬炼,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成熟的模样。
“只要咱们一家子都平平安安的,还能坐在一起吃顿团圆饭,就是我跟你阿爸最大的心愿了。”
一家人坐在一起,帕拉又忍不住感慨:“要是嘉措在就更好了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