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苏糖一脸期待的样子,坐在一旁的郑晏清暗暗发誓。
他一定要养好身子,将来姐姐想要什么,自己也能亲自赢给她。
只是一想到自己怕是要回一趟香江,郑晏清顿觉不舍。
其实在康巴的这段时间,他感受到了以前从未感受过的东西,譬如亲情,譬如自由还有生命力。
他真的很喜欢姐姐,也很喜欢这个家。
只有在这里,他才真真切切有种活过来的感觉。
随着号角的响起,所有的参赛选手纵马而上。
降央冲在前面,宝蓝色的藏袍被风吹得猎猎,手臂上的刺青随着肌肉的绷紧,宛如折服的凶兽一般,透着慑人的压迫感。
多玛很配合主人,适时的四蹄腾空,踏得草屑翻飞。
降央的身体微微后仰,腰背挺直,单手控住缰绳,另一只手利落搭箭。
拉弓、瞄准、放箭,一气呵成,快到在众人的视线中只看到一道残影。
只听咻的一声,弓箭破空而出,正中靶心。
全场瞬间静谧,紧接着就是雷鸣般的掌声。
那些参赛选手气急败坏的把手里的弓箭丢在了地上。
人家连射三箭,箭箭穿心,对他们来说就是降维打击,这还比个屁。
年轻的村长脸色僵硬的将奖品递给降央,也就是这场竞技的捐赠者。
搞了半天,东西还是到了人家手里。
绕这个圈子有什么意义呢?
“二爸好棒!”
降央拍马赶到丹增身边,一把把念央从他怀里捞过来。
单手抱好女儿后,又牵动缰绳,调头朝着苏糖的方向赶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