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赶在姐姐到来之前,把帐篷搭好,把吃食摆好。
铁杵能成针,水滴可穿石。
更何况人心都是肉长的,他相信只要自己一心一意的为姐姐付出,总有一天她一定能把自己放在心上。
郑晏清来康巴的这些日子没理发,已经长成了齐肩发。
他自己又不会编发,梅朵直接给了他一个素净的发箍,将前面的发丝拢起来,只留着额角几缕碎发。
整张脸彻底暴露,俊美的五官一览无遗。
他又穿了一件暗红色的藏袍,这件衣服是降央结婚时的婚袍,只穿了一次,还格外的新。
本就白皙的皮肤在这件色彩艳丽的藏袍的衬托下更显白净。
搭帐篷可是个体力活,一个人是搭不好的,得多人配合。
郑晏清刚下马,就有几个康巴小伙子跑了过来。
他们一边红着脸跟他搭讪,一边帮他搭帐篷。
郑晏清一句话也不说,只埋头干活。
“嘿,你是哪家的姑娘啊,以前怎么没见过你?”
“咱们康巴的女孩子可没有一个像你长得这么高大白净的。”
“算了,还是我来吧,你瞅瞅你,干点活儿就喘,怪让人心疼的。”
有人甚至当场唱起了康定情歌。
“跑马溜溜的山上,一朵溜溜的云吆,端端溜溜的照在,康定溜溜的城吆,月亮弯弯,康定溜溜的城吆……”
“世间溜溜的女子,任你溜溜的好吆,世间溜溜的男子,任你溜溜的爱吆,月亮弯弯,任你溜溜的爱吆~”
小伙子们的眼神热辣又大胆,郑晏清只是低头干活,也不回话。
帐篷一搭完,还没等郑晏清铺开氆氇,就有人拿着自家的牛肉干、糌粑、酥油果子、当季水果跑过来。
他们什么也不说,只是一股脑的把怀里的吃食塞给郑晏清。
“嘿,我们都帮你搭完帐篷了,你到底是哪家的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