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知道自己这些战友、同事个个都能喝,生怕他们把丹增灌醉,一直帮儿子挡酒。
拥珍对苏糖笑道:“你爸今天高兴,八成要喝多。”
“妈,阿布也很开心,找到了自己的至亲,这种喜悦难以言喻,只是他这人不善表达。”
拥珍拉着苏糖的手:“这爷俩一样的性子,你爸做事又强硬,以前有得罪你俩的地方,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妈,父子哪有隔夜仇,咱们是一家人,以后有什么事情说开就好了。”
见苏糖这么明事理,拥珍忍不住感慨道:“小糖,丹增娶了你是他的福气,也是我们一家子的福气。”
“妈,您跟爸的福气还在后面呢。”
拥珍被苏糖哄得眉开眼笑:“可不是嘛,你肚子里还揣着两个娃,我跟你爸啥也不想了,就想着以后专心带娃。”
苏糖顿时心绪复杂。
肚子里这俩娃也不一定是阿布的。
但她不忍心打碎婆婆的美梦,只是干干的赔笑。
“小糖,等吃完了饭,你们一家三口随我一起回趟霍家,老太太要是见了你们指不准有多高兴。”
丹增跟苏糖直接来到了饭店,还没去霍家。
老太太年纪大了不喜欢应酬,再加上腿脚不便就没赶来酒店。
“妈,我们回家看奶奶是应该的。”
拥珍感动的热泪盈眶:“好孩子,谢谢你的体谅。”
她忍不住想起了范建南小两口。
他们总觉得无论霍家付出多少都是应该的,但如果让他们迁就霍家人,小两口就开始作妖,一定会吵得鸡犬不鸣。
有些人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。
霍守鹤虽然喝了不少,但依旧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