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呀,裘总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。”
金珠假意去搀扶。
裘福宝恨恨的瞪着她。
开会的时候,苏糖敏锐的察觉到两人的气氛明显不对劲。
金珠是个好学的,每次听到新词,都会一脸虔诚的请教一番。
裘福宝每次都抢答,但解释完了又对她一阵冷嘲热讽。
什么文盲、乡巴佬、旧石器野人……
什么难听他说什么。
奇怪的是,向来暴脾气的金珠竟然一声不吭,默默的拿着笔记本记录着会议摘要。
苏糖顿时为她抱打不平:“裘总,我们金珠本事大着呢,可是康巴高原上的明珠,追她的男人能围着雪山绕个千把圈。”
裘福宝磨着牙,眉眼阴沉沉的看着金珠:“是吗,金总不妨说一说,你有什么本事?”
苏糖捣了金珠一下,示意她说出来吓吓对面的男人。
金珠咳嗽了几声:“其实也没啥,就……骑马还好点。”
苏糖又补充道:“还有折纸啊,你可是在咱们村寨年年都拿折纸冠军的人。”
她口中的折纸,指的是村寨里祈福用的符纸。
不同的节日要折成不同的造型,金珠不仅农活干得好,而且纸也折得栩栩如生。
裘福宝磨着牙吐出这四个字:“骑马?折纸?”
真是好样的哇。
骑的千姿百态。
折的花样百出。
裘福宝顿时鼓起了掌:“有时间见识见识金总的技艺!”
金珠小声嘟囔了一句,你不是都见识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