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守鹤看到自己的棋盘也败给了嘉措,气得丢了棋子:“奸佞小人!”
老太太白了他一眼:“我倒是觉得丹增跟小糖是绝配,一个实诚刚正,一个灵活变通,正好互补,要是木头找木头,石头碰石头,这日子才没法过呢。”
两个闺女附和道:“是呀,简直是天仙配,要是再给咱们霍家生个一儿半女,那就更配了。”
拥珍走过去捶了霍守鹤一下:“你呀,得改改自己的脾气,到手的大孙子要是跑别人家去,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霍守鹤一想到嘉措说的那番话,更觉扎心。
苏糖算了算日子,按理说金珠这几天就该到京都了,怎么还没个动静。
这家伙每到一个站点就给自己打一通电话,这两天一个电话都没打来。
是不是出什么事儿,毕竟是她第一次坐火车,还坐了这么久。
她一个姑娘家难免被人盯上。
苏糖越发的不安,不知道情况也不能盲目报警。
嘉措来公司接她的时候,她便把自己的不安说了出来。
嘉措顿时安慰道:“糖糖,别太担心,我这就托人打探她的消息。”
“表姐打小就彪悍,机敏,要真掉进人贩子窝,说不准她能把人家的窝都给端了。”
嘉措顿时跟她讲了一件金珠小时候的事情。
当时她迷了路,还真被羊贩子带走了。
结果第二天她赶着一群羊回了家。
羊贩子也不敢报警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金珠家里多了一群羊。
苏糖被逗笑了:“也是,她那人向来天不怕地不怕,就算遇到了算计她的人,吓破胆的也该是对方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站在一旁的郑晏清握紧了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