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增笑了。
这人怎么跑得七零八落,没个正形。
偏偏那么好看。
他顿时加快脚步迎上去,接住了一头扎过来的苏糖。
“阿布,就知道你一直在等我。”
丹增低头嗅了嗅她身上的气息。
身上的香味夹杂着微醺的味道,令他有些沉醉。
“嗯,就知道你会喝酒,脚软走不回家。”
他直接把苏糖横抱,迈着遒劲有力的大长腿朝着家属院的方向走去。
苏糖摸了摸他的脸:“怎么这么凉啊,是不是等了很久?”
“没有,就一会儿。”
苏糖伸手搓着他的脸,帮他暖和暖和。
丹增嗅着她指尖的香气,只觉得今晚的春夜格外醉人,就连自己都像是喝了酒,脚步有些虚浮了。
其实他出来这么早,一是为了等苏糖,二是因为老二时不时的打来电话,吵得他脑壳疼。
两人到家时,客厅里还响着电话,跟催命一样。
丹增知道苏糖要不接这一通电话,老二是不会罢休的。
“去接电话吧,老二打了大半天了。”
丹增忽然有些后悔用家里的座机打那通电话了。
以后甭想过清净日子了。
苏糖接起电话的时候,那边却没了声响。
“降央?”
那边久久没有声响,只有呼吸时缓时重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