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如果他想要继续往上爬,就得如自己这般,事事以最高标准来要求自己,不准许任何人在背后指指点点,包括自己的私生活。
“丹增,你阿妈跟我来到内地,就改成了汉族。”
丹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,梗着脖子道:“阿爸,我打小在康巴长大,又是帕拉阿爸一手养大,做人不能忘本,更不能忘恩。”
霍守鹤沉沉的看了他一眼:“我知道你跟苏糖领了证,不想改,那就做另一个选择,让她跟你的兄弟断了关系。”
“霍首长,这是我跟太太的自由,您无权干涉。”
丹增转身还要,霍守鹤呵住了他。
“站住,我霍守鹤的儿子决不能成为旁人饭后闲余的谈资,身为霍家人,你应该担负起自己身上的责任,严格遵守部队的规章制度,不得搞特殊!”
“霍首长,我作为一个兵,从未忘过自己的使命,也一直遵规守纪。”
霍守鹤看着他眼眸中跟自己如出一辙的倔强,顿觉头疼:“但你要清楚,要想往高处爬,就得恪守……”
“我不能没有小糖,我也不能替她做选择,如果非要让我舍弃什么才能进入霍家门,那我宁愿不要。”
丹增推开门,大步离开。
霍守鹤被气得胸口疼。
守在楼梯口的两位叔叔,看到丹增沉着脸下了楼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板,最终选择让步。
打小霍家兄弟打架就没赢过大哥,大侄子这块头比他爹还厉害,他们如今都老胳膊老腿了,还想多活几年。
丹增走过去牵住苏糖的手,抱起闺女,对拥珍和老太太鞠了一躬:“奶奶,阿妈,天色不早了,我们得回去了。”
“家里又不是住不下,住一晚再走不成吗?”
楼上传来霍守鹤极具穿透力的吼声:“让他走!”
丹增带着两人一起离开。
上车后一直沉默不语。
苏糖握了握他的手:“阿布,到底怎么了?”
丹增不会把压力给苏糖,只是朝着她笑了笑:“没什么,只是惹恼了阿爸。”
就算他什么都不说,苏糖的心里也明白了七七八八。
“阿布,如果我耽误了你的前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