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吕同志跟范同志不是刚结婚四个月么,这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还说得过去,这频繁流产意味着啥,大家心知肚明。
吕茶没想到苏糖竟然这么厉害,顿时哆嗦着嘴唇道: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你要觉得我胡说,可以去医院开个证明呀。”
吕茶顿时握紧手指,脸色发白。
站在一旁的拥珍忍不住冷笑出声。
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说自己可是黄花大闺女,清清白白的嫁进了霍家。
此时负伤回来的范建南恰好听到这句话。
他忍不住想起以前跟着老婆去做产检的时候,老婆总是遮遮掩掩的,原来是这么一回儿事。
亏他还以为自己娶了个娇小姐,原来是个破鞋。
那新婚之夜的床单上难道是鸡血?
范建南不仅仅感受到了欺骗,他甚至感受到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在嘲笑他头上戴着一顶,喔,不知道几顶绿帽子。
他顿时愤怒的冲到吕茶面前,抬手给了她两个大嘴巴子。
吕茶根本没想到平时对她温言软语,一直捧着她的老公,竟然敢真的对她动手,顿时跟范建南撕扯在一起,又哭又闹。
完全是一副泼妇模样,根本不像个资本家大小姐。
事情闹到了这一地步,拥珍只觉得丢人。
她走到苏糖面前道:“小苏,对不起啊,这件事情是他们的错,我一定会让他们给你们两口子一个交代。”
“阿姨,这件事情跟您无关,我只是想讨回一个公道,更想告诉所有的人,做事要讲良心,否则最后只能落得一个害人害己的下场。”
拥珍点了点头:“你放心,我跟你叔叔不会插手这件事情,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全听部队跟组织安排。”
范建南的脸上被挠的满是血痕,他觉得自己今天简直倒霉透顶,既丢了面子又丢了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