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熟食,给嘉措倒了一杯酒。
嘉措拧眉:“糖糖现在面临危险,你竟然吃得下?”
这几天他因为担忧苏糖母女俩的处境,下巴都能戳鞋底了,人也憔悴了不少。
丹增跟他碰了碰酒杯:“嘉措,你太小看苏糖了,她有自己的智慧,必然能逢凶化吉。”
“你是说她之所以陷入困境,未必是因为自己?”
“如果她想离开香江,随时都可以离开,除非那里有很重要的人,或者事绊住了她。”
嘉措眯了眯眼眸:“男人?”
丹增没有说话,只是道:“你派人盯的那位蒋老板怎样了?”
“这小子是个滑头,竟然使上了障眼法,估计这会儿早就在……”
嘉措抬眸看着丹增:“你说糖糖会不会因为那个小子被困在了香江?”
丹增同他碰了碰杯:“无论小糖因为谁,只要她陷入了困境,我们就该不顾一切的奔赴到她们娘俩的身边。”
嘉措气得摘下眼镜:“这混小子,我早就知道他对糖糖心怀不轨!”
“就算是这样,你还是会去香江。”
那是当然,无论苏糖为谁遇困,只要她招呼一声,自己会抛下一切,奋不顾身的去救她。
只是……心里难免有些酸涩。
嘉措仰头喝下烈酒。
辛辣的酒液从喉咙里滑过,灼烧着胃部。
“糖糖如果真的对他动心,那他只能做见不得光的三儿。”
想要加入他们这个大家庭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毕竟按照康巴的习俗,能够跟苏糖光明正大一起生活的,只能是自家兄弟。
让姓蒋的混小子做三,是嘉措最大的让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