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味着,她从未嫌弃过他的残缺。
降央带着欣喜与心疼,从背后将她揽入怀里,低头吻着她的后颈。
“我已经忘了这份疼,只是觉得有些碍眼。”
苏糖已经猜到了是谁下的黑手,顿时恨得咬牙切齿。
这笔账,她一定会帮他讨回来。
听他说碍眼,她转身握住他的手,将手指一根根的摊开,随后跟他交握。
“不碍眼的,你看,你的手指很长,骨节分明,漂亮得很。”
“这样很好啊,我只需要摸到你的手,哪怕闭眼都能找到你啊。”
见她红着眼睛安慰自己,降央的胸口激荡,顿时将她搂进怀里。
“蒋太太,你有点……可爱过头了。”想要。
他顿时把苏糖抱上了洗漱台,仰头吻了上去。
苏糖这次被折腾的彻底没了力气。
这一觉睡到了上午十点。
她揉着昏沉的脑袋,缓缓的坐了起来。
昨晚被折腾的太狠了,稍稍一动就牵动起全身的酸胀。
她就不该心疼这家伙。
这家伙还跟以前一样,总是得寸进尺,不知餍足。
想到今天还要去探视念央,苏糖立刻找了件高领薄毛衣,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就下了楼。
“太太醒了,先生让您吃点东西再走。”
“他呢?”
女佣欲言又止。
苏糖正色道:“他去了哪里?”
女佣伺候了降央四年,知道他是个面冷心热的,从没有亏待过他们。
尽管降央再三叮嘱所有的人都要闭上嘴巴,但她还是忍不住把事情一股脑的吐了出来。
“太太,一大早老爷子就派车来接先生了。”
“跟您说实话,每次那辆车一来,对先生来说准没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