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脑袋疼的太厉害,他的胸口不停的起伏,微微张开薄唇,克制的吐息。
可是额头上突突跳动的青筋,以及手背上的清晰的血管,已经暴露了他的痛苦。
苏糖心疼的将手放在他的掌心,伸手把他的脑袋掰过来,摁在自己的肩头。
“阿央,别怕,有我在。”
嗅到她的气息,降央的痛苦似乎减了半分。
可他知道,她口中的阿央不是他。
不过那又怎样,如今靠在她肩头的人可是他。
降央伸手把她抱在了腿上,将下巴搁放在她的颈窝,脸蹭着她的脸:“别挣扎,让我抱会儿,就一会儿。”
“嗯。”
那些痛苦的画面一帧帧的出现在他的脑海。
撞击着他的脑壳,反反复复。
他一直忍到下车。
把苏糖抱下去的那一刻,他踉踉跄跄的朝着楼上跑去。
“降央!”
苏糖立刻追了上去。
只见次卧的门被打开,浴室里传来撞墙的声音,还有花洒喷洒的声音。
那声音震的整个房子都不得安生,更是一下又一下的敲击在苏糖的心头,让她堵得心口发胀。
她疾步走过去,推开了浴室的门。
只见降央蹲在那里,像是疯了一般的撞着墙。
他大概是担心自己这番行为会吵到苏糖,所以打开了花洒。
水从头顶浇下,脸上湿漉漉的,浑身也湿漉漉的,像极了一只找不到家的流浪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