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炀冷冷的看着蒋耀熠:“我当然记得,但前提是不要触碰我的底线。”
他以前宛如游魂一样,整天浑浑噩噩,无欲无求,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。
但是现在,他有了想要保护的人,也知道自己只有站在高处,才能更好的呵护她,托举她。
这些年来,他为蒋家做了这么多,是条狗也该分根骨头啃,凭什么不要。
蒋炀想起了蒋耀熠戴在苏糖脚腕上的铃铛,顿时对身后帮派的人道:“蒋二少不是喜欢这里的器物吗,找几个人,让他好好体验一下。”
听他这么说,蒋耀熠挣扎道:“蒋炀,你敢对老子下手,爸一定不会放过你,以后你也别想在香江有容身之地!”
蒋炀朝着那几个兄弟摆了摆手,随即离开。
房间里又是一阵狼哭鬼嚎。
蒋炀走到苏糖身边,蹲下了身子,帮她将脚腕上的铃铛解下来,踩扁。
“对不起,是我考虑不周,差点让你涉险。”
苏糖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。”
“我们回家。”
蒋炀牵着她的手一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只听门口传来哭喊声。
“阿央,阿央,我是阿妈啊!”
只见一个蓬头垢面,鼻青脸肿的女人不顾众人的阻拦往里面闯。
身后跟来了两个男人,他们一左一右的架住常梅,还把袜子塞在了她的嘴巴里。
“抱歉小蒋爷,不过是一个疯子而已,让您受惊了。”
蒋炀的目光落在那个女人身上。
女人也看着他,眼眸里满是震惊。
蒋炀牵着苏糖的手跟她擦肩而过。
女人挣扎的更厉害了,顿时遭到了那两个男人的毒打。
蒋炀忽然停住了脚步。
他忽然想起来了。
这两个男人曾经出现在蒋家的老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