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棍子砸在嘴巴上,牙齿就飞出去几颗,瞬间满嘴鲜血。
常梅疼的抱着脑袋,蜷缩在地上。
听到身后的喧嚷声,苏糖扭头看过去。
只见两个打累了的混子,一人拖着女人的一个胳膊,朝着巷子里走去。
那女人的脸已经被揍得看不清原本的面容,鼻子嘴角全是血。
像是一条死狗一样,任凭对方将她拖走。
蒋炀已经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,越是生活在下水道里的老鼠,越是会将物竞天择、适者生存这条自然界的法则贯彻的淋漓尽致。
但苏糖是从光丽走出来的人,他担心她会受不住,顿时捂住了她的眼睛,强行将她的脑袋掰过来,摁在自己的胸口。
“不该看的地方就不要看,不该管的事情就不要管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有我护着你们娘俩,你们永远也不会经历这种事情。”
饶是苏糖来之前已经做过了功课,但是亲眼看到,身体还是抑制不住的发颤。
她很庆幸自己生在红旗下,长在春风里,以五星闪耀为信仰,被强大的力量所庇护。
同时,她也生出一个念想,等念央康复后,她一定要带着闺女尽快离开香江。
只有回到那片赤土,她才能心安。
苏糖好像真的被吓到了,晚上竟然发起了高烧,一直梦呓。
蒋炀又急又心疼,连忙打电话找来了家庭医生。
家庭医生查看了苏糖的情况,但又不知道她会不会对药物过敏,留下退烧药后,还是建议蒋炀先对苏糖进行物理降温。
苏糖烧的小脸通红,浑身是汗,头发都黏在了额头上,看着怪可怜的。
她好像很难受,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。
蒋炀顿时把药瓶往床头柜上一放,扛着她就去了浴室。
浴缸里放满水后,他把人抱了进去。
只是失去意识的人,根本坐不住,一直往浴缸里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