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不顾,像个野狼崽子,毫无章法,似乎要把自己的一腔热情都给她。
眩晕过后,理智回笼。
他不是自己的降央。
她猛然咬住了他的舌头,口腔里弥漫着铁锈味。
他像是失去了痛觉,不但没有感觉到疼,反而越发的兴奋。
伸手摁住她的后颈,只想吻的更深。
真是个疯子。
或许有人在这方面天赋异禀,蒋炀很快找到了她的敏感点。
吻的她身体发软,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,软绵绵的倒在身后的衣柜里。
逼仄的空间,满是暧昧的亲吻声。
蒋炀越吻越上瘾,松开她的唇瓣,沿着她的脖颈缓缓向下。
好像他对这具身体已经轻车熟路,总能瞬间挑起她的颤栗。
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,滑落在细腰,双腿跪地,痴狂的吻着。
苏糖想哭。
一方面是因为愤怒。
一方面则是因为羞耻。
面对这样厚颜无耻的男人,她竟然身子不听使唤了,软的一塌糊涂。
她厌恶这样的自己。
正在蒋炀扯掉苏糖滑落在小腿上,有些碍事的裙子时,衣帽间的门忽然被打开。
从门外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:“妈妈,叔叔,你们在干什么?”
蒋炀飞快的遮挡住苏糖的身体,声音哑的不像话:“你妈妈后背的拉链拉不上了,我来帮个忙。”
念央做了个鬼脸:“妈妈好笨呀。”
“嗯,你先出去,一会儿妈妈就准备好了。”
念央见苏糖没吭声,以为叔叔说的是事实,顿时撅着小嘴道:“那你好好帮忙,记得给我拿好看的小裙裙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