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教授现在正在香江的圣玛丽医院,等他做完那台手术立马赶过来,耽误不了这边的时间,苏同志放心吧。”
听着对方再三保证,苏糖这才放下心来:“那我们就提前准备着,不过上次我提出的那件事情,不知道你们考虑的怎样了。”
对方得知苏糖只有中专护士证时显然觉得她在开玩笑。
“苏同志,心脏矫形手术可不是小手术,何教授有自己的团队,他的助手个个都是行业精英。
如果你想以家长的身份守在孩子身边,我们倒可以帮您申请一下。”
苏糖笑了笑没说话:“好,那就等见了何教授再说吧。”
“二位回家等着就成了,何教授向来守时,对了,这段时间一定要保护好孩子,千万不要让她受伤,否则手术只能延期了。”
“好,到时候麻烦医生打这个电话通知我们一声。”
丹增将部队的电话留给了医生,随即带着苏糖跟闺女一起离开。
苏糖牵着闺女拐到楼梯时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只不过那个身影一晃而过,很快就消失不见了。
丹增见她一直站在原地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好像遇到一个熟人。”
“要不要过去打招呼?”
“算了,也不是很熟。”
夫妻二人牵着闺女的手一起离开。
想到闺女还有一周就要做手术了,为了以防意外,丹增提出暂时给闺女请假,让她在家待着。
苏糖表示赞同,毕竟手术在即,小朋友下手没个轻重,那么多孩子,老师未必照顾周全。
等一家三口走远后,裘福宝才从病房里走出来。
他这人嘴巴甜,又出手大方,很快从一个小护士嘴里把念央的病情套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