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她长相跟她的妈妈有着四五分相似的缘故。
果不其然,一会儿的功夫,就有小伙伴找来了。
可是他们一看到蒋炀冷着的那张脸,吓得立马转身逃走。
半晌,蒋炀敲了一下椅子:“小屁孩,出来吧,人都走了。”
念央这才从椅子地下钻出来:“果然要找个长得凶一点的人,这样才能把他们都吓跑。”
见小家伙插完刀子就要走,蒋炀伸手拽住她的小揪揪:“小屁孩,你爹没教你怎么好好说话?”
念央凶巴巴的咬在了他的虎口上:“我爹是天底下最好的爹,你不许说他坏话!”
其实她那点力道对他这种皮糙肉厚的人来说不痛不痒的。
要不是看在她那张脸跟苏糖有几分相似,他真想代替她爹好好教育教育她。
念央咬完了人,转身就扑腾着小短腿就跑了。
头上的小揪揪一晃一晃的,有些滑稽。
她只有四五分像苏糖,那就是剩下的像她那个爹了。
想到这孩子到底怎么来的,蒋炀的心里燃起一股无名火。
“有娘生没爹教的小东西,下次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。”
工作人员帮着苏糖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那支白玉簪子。
竞标已经开始了,苏糖只能坐回自己的席位。
但是令她意外的是,自己跟杨慧芝的座次本来在后面,不知道被谁调到了前面的贵宾席位。
甚至还给念央加了座,面前的桌子上还摆放着哄小孩用的毛绒玩具和小零食。
苏糖思来想去,觉得应该是杨慧芝在京都的人脉,顿时压低了声音:“慧芝姐,你有这人脉咋不早说?”
这样她就不用去搭宏发药业这条线了,尽管她跟对方说的口干舌燥,可对方得知她只是一个不知名的药企,顿时抬腿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