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村民奉承梅朵的时候,村长正好跟女儿从镇上骑马回来。
苏糖跟梅朵没回村寨之前,他才是村寨的权威,也是村寨里最富有,最有威望的人家。
当初他最瞧不起的光棍汉,竟然有反超他的可能。
久居人上的旺久哪里受得住。
在他看来,帕拉家的日子越过越好,就是在挑战他的权威。
根源自然在苏糖母女的身上。
如果不能为他所用,那就早点把她们赶出村寨。
看到丹增时,小女儿泽嘎频频回头,但碍于阿爸在场,她只能强忍着跟丹增打招呼的冲动,陪着旺久一起回家。
“阿爸,丹增家今天新房动土,要举行祭祀、占卜仪式,一会儿我跟姐姐一起去凑热闹。”
旺久怎会不知道小女儿的心思,顿时呵斥道:“不许去,当务之急是拿下村医这个职务,不要让你阿爸一而再再而三的丢脸了!”
出了格绒的事情,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村民对他的怨怒。
眼下只有让小女儿拿下村医的职务,才能挽回他的颜面。
“阿爸,丹增是咱们寨子里最有出息的男人,我如果让他做您的女婿,您是不是就更有面子了?”
她考村医进军医院,只是为了配上丹增。
在他们康巴,生的好不如嫁的好。
阿爸对帕拉一家有意见,还不是因为他们家有赶超自家的趋势。
但如果两家成了亲家,那就算把两股绳拧成了一股绳,以后自家在村寨的地位只会越来越高。
旺久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算计:“泽嘎,你有几分把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