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降央,我没杀人,把铁锨放回去。《阅读爱好者精选:》”
见他一脸狐疑,苏糖走过来把铁锨抽走。
将傍晚发生的事情长话短说,而且用词委婉。
生怕降央一冲动,会提刀砍人。
降央已经从苏糖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了事情的大概,跟自己猜测的差不多。
两家的牧场是挨着的,格绒提前走了。
临走前还朝着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意。
早知道这小子存了这个心思,他当时就该一拳头把他脑袋砸个稀巴烂。
降央气的呼呼喘粗气。
气格绒的无耻,也气自己的疏忽。
此时德莫已经醒了,苏糖连忙把手里的烘笼递给他。
降央见状立刻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暖着: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他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,眼下不是愤怒的时候。
苏糖让他做什么,他就做什么。
哪怕去顶罪,他也说一不二。
降央的胸口硬邦邦但暖烘烘的,好像比烘笼还烫。
这股烫意从苏糖的指尖传到心里。
“降央,你听我说,现在是法治社会,法律会还我一个公道,不过……”
“你放心,我会保护好阿佳跟阿依,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,我绝不会轻举妄动。”
苏糖无非是担心他冲动。
不过他确实存了去村长家砍一顿的心思。
但他得听苏糖的话。
至少在苏糖没有毫发无伤的回来之前,他得按耐住性子。
“大哥是不是帮你去处理这件事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