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了,到时候请你喝喜酒。”
丹增临走前把虎子脱下来的那只鞋给踢到了宿舍楼下。
害的虎子踮着一只脚下楼去捡鞋。
等把鞋穿上,他忽然琢磨起来。
不对啊,要喝喜酒也该是他请团长喝喜酒啊。
怎么是团长请他啊。
见天色晚了,苏糖生怕一会儿下雨,连忙催促两人早点回家。
等看完最后一个病号就到了饭点。
苏糖收拾收拾准备回家时,丹增走了进来。
他接过她手里的扫帚:“你看了一天的病号,一定累了,先休息休息,把这些小事交给我就好。”
“谢谢阿布。”
“一家人,何必客气。”
“对了,阿布的伤好了没?”
丹增的眼眸颤了颤:“好是好了些,不过没好利索,还得在家待一段日子。”
“喔,这样啊……”
不应该啊,这段时间她一直往餐饭里滴灵泉水,大哥的伤应该早就好了呀。
丹增见苏糖一直盯着她看,忽然抬头笑道:“怎么,小糖是不是觉得我烦了?”
苏糖连忙解释:“怎么会呢,阿布在家让阿妈省了不少心,阿克每天都笑呵呵的,也帮了我不少忙呢。”
自打丹增回了家,前来拜访的亲朋也多了不少,他们小心翼翼的恭维着帕拉,让帕拉的腰杆直了不少。
之前丹增总是不回家,外人都说他这个养子翅膀硬了,自己能飞了,早就不要这个家了。
他回家待了这么久自然打破了这些传言。
同时上门提亲的人也快磨破了门槛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