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了身子,掀开了男人的衣服看了一眼。
只见男人的身上新旧伤交错,还有不少枪眼,要么是名战士,要么是名非法武装分子。
不过苏糖在看到男人手里的枪型后,顿时确定了他的身份。
前世,自己两个继弟军校毕业后就在部队当了军官,她自然知道这种手枪属于部队配备的。
苏糖又顺着血迹看过去,只见不远处正躺着两名穿着半身袍的男人。
看样子是被男人击毙的武装分子。
苏糖对这名战士越发的钦佩,当务之急是把他救过来。
确定他是肩膀中弹失血过多才昏过去后,苏糖立马从空间里取出一把手术刀,用酒精消毒后,帮他将肩头的子弹剜了出来。
途中,她又喂战士喝了些灵泉水。
用药物止血后,开始为他包扎伤口。
大概在灵泉水的作用下,男人的睫毛微颤。
丹增隐约间看到了那双熟悉的眉眼。
难道自己这是到了天堂?
他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她。
苏糖正专注的为他包扎伤口,完全懵了。
他还流着血却固执的抱住她,这很危险,苏糖顿时拿脑袋狠狠的磕了下去。
丹增顿时又昏了过去。
苏糖没想到自己救个人还被对方轻薄了。
真可恶,疼死他算了。
不过她还是处理好伤口,踹了他两脚后,这才牵着多玛离开。
临走前她把那两名武装分子的武器一并收进空间,以后可以用来防身。
再次踏上回家的路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由远及近。
来人正是降央,而他骑着的正是刚刚降服的马儿。
“二哥,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