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攒钱承包牧场,等牧场赚了钱也好给苏糖盖大房子。
看着浑身脏污,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儿子,帕拉没好气道:“整天就知道野,半点正事都不敢,瞧瞧人家小糖。”
降央没解释,只是洗了手开始吃糌粑,忙活了一晚上,他真的太饿了。
帕拉见儿子不开窍,就敲打道:“降央,小糖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孩子了,那天你跟小糖拿回来的钱,她转手就交给了我,半点没含糊。”
“阿爸,你也好意思要?”
帕拉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:“我是那种人吗?直接给了你阿佳,让她帮小糖存着当嫁妆。”
降央想到苏糖早晚要离开这里,顿时闷闷道:“她不会嫁到这里的。”
“降央,有些事情你不去争取,永远也不会有机会,今天苏糖要坐牛车去镇上给人家看病,等你牧场的活儿忙完了就去接她。”
“谁爱去谁去,反正我不去!”
帕拉气的胸口疼,这小子怎么这么不听劝。
不过降央吃完饭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,而是磨磨蹭蹭的给多玛梳毛。
看到苏糖走出来时,他直接从马背上抽出羊毛毡丢在了她的脚下。
“牛车颠,记得把这个垫身子底下,省的把骨头颠散架了回家哭。”
“……”
就不能好好说话吗?
苏糖捡起羊毛毡:“放心,我就算哭也不会当着你的面哭。”
“最好这样,我最烦女人哭了。”
呵呵,那你这辈子注定孤寡。
苏糖这次的病号是镇上的一个富户,家里起了二层楼,整体装修风格色彩艳丽,以黄、红、白、蓝、绿为主,装饰图案也极具宗教跟民族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