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糖趴在马背上,胃里被颠簸的翻江倒海的。
她正考虑着要不要喝口灵泉水缓一缓时,降央嫌弃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喂,不许吐,康巴的姑娘打小从马背上长大,可没你这么娇弱!”
一会儿说她娇贵,一会儿说她娇弱。
小嘴儿毒的跟虎头蜂屁股上的针似的。
她可不会惯着他。
见降央似乎很在意自己的新衣服,苏唐的眼眸中顿时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呕~”
苏糖的呕吐物被风刮在了降央身上。
村子里都知道降央爱美,最爱惜的当属自己的衣服跟头发。
这件三色袍只有在重要的节日才会穿,今天是特意穿来迎客的,下个月中旬还要穿着这件袍子参加林卡节。
如今自己的袍子上沾染了呕吐物,头发上也黏上了。
该死的汉族女人!
愤怒的降央猛然夹紧马腹,收到主人指令的多玛猛然提速,一路嘶吼着狂奔。
苏糖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颠的错位了。
感受到漂亮男人的恶意,她从空间里取了一根银针,猛然扎在了马颈上。
她不好受,他也别想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