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姐妹从小耳濡目染,早就精通两门方言,苏糖顿时用康巴方言回她:“阿妈,我们好像遇上了人贩子。”
“小糖,那我们报警吧。”
“阿妈,不知道这群畜生骗了多少人,咱们得把他们一网打尽,闭上眼,跟我演戏。”
夫妻俩自然听不懂两人的康巴方言,只觉得两人叽里咕噜的。
母女俩顿时将脑袋靠在一起,佯装昏昏沉沉的睡着了。
喇叭里传来了洛城站点到站的提醒。
“嘿,还真睡着了,赶紧把她们带下车,这小的长得不错,能值不少钱,这老的身体不孬,就卖给老光棍当老妈子吧。”
“先拿口罩把两人的脸遮上,省的碰到熟人。”
两人立马给娘俩戴了口罩,随即一人搀扶了一个朝着站口走去。
苏糖掀了掀眼帘,在过道里瞥见一抹高大的身影,顿时将手里的纸条塞给了对方。
纸条是她用意识潜入空间写好的。
丹增把软卧让给了需要的人,自己则坐了对方的硬座。
只是硬座对他这种身高腿长的人有些憋屈。
他正打算站在过道里活动一下腿脚时,一只嫩白的小手落在了他的掌心,软软的触感令他身体像是过电一样。
正要探究时,手心里忽然多了一样东西。
直觉告诉他对方在向他求救。
丹增扭头看过去,令他惊讶的是,入目的却是那半张令他怦然心动的脸。
那天他把虎子送去病房后,回头想找她道谢却没有找到人,只听到一群小护士蛐蛐她。
他顿时黑着脸呵斥对方背后议人,品行不端。
不过从那群小护士的闲言碎语中,他得知对方姓苏,父亲好像叫苏国强,是当地有名的懒汉加无赖。
丹增本想深入了解一下她的具体信息时,部队却打来了电话,让他即刻回去复命,所以连夜坐上了回边境驻地的火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