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灿灿不知道是白天睡够了,还是和冯述清玩得兴奋,比较晚都不愿意睡。
裴砚行拿了背带过来,要背她哄睡,也不愿意。
只能是,让她自个玩,大家减少互动,让她没那么兴奋,好让睡意上来。
等到这孩子终于睡了,冯述清才去洗漱。
她过来岛上加上身上穿着的一套衣服,行李里放着两套,而外套只有一件,岛上的气温要比容城要高了好些。
只穿一件长袖就可以了,但这儿天气说变就变,好好的晴天也能突然下雨,弄得她昨儿洗的一套衣服都没有干。
只能穿最后一套干净的衣服,打底的衣服比较薄,因为要睡觉,她就没穿内衣。
没看到裴砚行在客厅,她就快步去了浴室。
等她洗漱完,走出浴室时,突然灯灭了。
正好窗外有风吹过,给窗户制造出了一些声音,她没看清路,撞到了旁边的一椅子,发生哐当的声音。
然后脚面上一凉,不知道什么东西从脚面爬过,顿时汗毛直竖。
裴砚行房间门打开了,“冯述清?”
他走过来,冯述清也下意识地往他那儿跑。
鞋底有些滑,她一下就撞进他怀里。
他下意识地伸手,把人环在了胸前。
裴砚行身体一绷,女人的温软感受到了真真切切。
他把人从怀里拎出来,声音质疑,“冯述清你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