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也确实是他的问题。
如果他控制住自己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。
冯述清默了下。
“可是,你做了两次,提高了怀孕的几率……我是差不多五个月后才发现自己怀孕了,当时我都要吓死了,去了医院,因为没有结婚证,不给打胎……”
裴砚行抿直了唇线,“你继母侄子拿的钱没有给你?”
“没有,要是有,你觉得他进监狱不会攀扯我吗?”
“冯同志,我给容城那边发了电报,我把会事情查清楚的,到时候,你是无辜的话,我会给你补偿。”
冯述清还想说什么,余光看到挣扎着要下来玩的女儿,就把嘴巴闭上了。
有些话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说,虽然孩子才一岁,但并不代表她听不明白。
裴砚行去了做饭。
没多久裴砚行就做好了饭,冯述清给孩子洗了手,抱到了婴儿椅上。
这时候也有婴儿椅的,就是这个年龄段坐的,是木头坐的,前面还有挡板,孩子坐进去之后,前面的板子往前移一点,然后把拿塞子塞上,孩子就不能跑出来了。
裴砚行给孩子盛了些饭,再她撕了个肉碎和蔬菜碎,放到了孩子前面,让她自个吃。
冯述清看了下,觉得挺好的,孩子现在正是探索欲旺盛的时候,探索着吃饭,非常的正确。
裴砚行问冯述清,“冯同志在容城没有工作吗?”
她不知道裴砚行这么问是不是想自己把工作调过来,还是想让自己工作贴补家里,她道:“没有。”
她那工作顶给后妈生的弟弟了。
裴砚行道:“军区小学招老师,你可以去试试。”
冯述清惊讶地看他,“那孩子呢,你打算请人带?”
“我这边有人选,你可以去工作。”
“这人是谁?我想见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