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述清看向来人,一个三十左右打扮朴素的女人。
她大步走过来,因为生气,五官都要飞了一样。
冯述清挑了挑眉,“你是裴砚行的妈还是姐?”
赵月桂一愣,下意识回,“我不是。”
“不是,那你跳什么啊?”
“我男人是教导员,你这样不要孩子不要丈夫的行为,知道叫啥吗?叫抛夫弃子,思想有问题……”
“那叫你男人去管裴砚行,让他抛弃孩子亲妈,找个新人。”
“你、胡说八道。”赵月桂气得发噎。
她男人就是教导军人思想品德的,她又比冯述清年长,她竟然这样顶撞自己!
“在宋政委和赵团长的见证下,偷我孩子的人犯之一已经送去了公安局,嫂子如果再这样胡说八道,我可要去找领导给我作主了。”冯述清看着赵月桂,一字一句说得清楚。
因为接近中午,有人回家吃饭,正好这儿又靠近主干道。
路过的人看到这边的情况纷纷停下了脚步。
正好,裴砚行和同事也训练完回家路过。
他看了眼,也停下了脚步。
“砚行,你媳妇?”同事陆诚也是一脸的好奇。
“嗯。”
“不过去帮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