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几个跟她要好的长舌妇也跟着起哄。
“就是!大家都一个村住着,看看咋了?这么金贵,那是给资本主义涂脂抹粉呢!”
“我看这箱子里指不定藏着啥见不得人的东西,搞不好是投机倒把来的!”
沈月华听着这些污言秽语,眉头紧锁。
她虽然身体虚弱,但骨子里的教养让她听不得这些粗鄙之语,更见不得女儿被人围攻。
她刚想开口,却被沈姝璃轻轻按住了手背。
“妈,您歇着,这些货色,不值得您费神。”
沈姝璃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车下那群长舌妇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我是不是资本家做派组织自有公断。倒是你们,光天化日之下想抢劫知青财物?这要是报到公社去,我看你们谁担得起破坏团结的罪名!”
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几个胆小的妇人缩了缩脖子。
但王桂花是个混不吝的,她眼珠子一转,目光落在了裹着军大衣、面色苍白的沈月华身上。
“哎呦喂,我说沈知青咋这么大火气,原来是带了个病秧子回来啊。”王桂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,指着沈月华大声嚷嚷,“大伙快看呐!这谁啊?看着跟个吊死鬼似的,脸白得吓人!别是带了什么传染病回村吧?这要是过了病气给咱们,那可缺了大德了!”
“就是就是!一看就是个短命鬼样,晦气死了!”
“沈知青,你这不仅带违禁品,还带个瘟神回来,你是想害死全村人啊?”
这些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。
沈姝璃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骂她可以,她可以当狗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