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。”吴丽娟一边帮着收拾碗筷,一边接茬,“许和平那人本来就心术不正。我听说,这种伤……多半是干了什么亏心事遭报应了。你也别往心里去,咱们几个都是向着你。?”
郑文斌和莫怀远也纷纷点头表态,让沈姝璃放宽心。
沈姝璃听着大家的宽慰,嘴角微微上扬,心里盘算着,看来这舆论战是打赢了。
就在这时,一直坐着角落里没怎么吭声的谭伟民突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开口了。
“沈知青,有个事儿,我觉得还是得给你提个醒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有些低沉,但透着一股子让人无法忽视的冷静。
“嗯?谭大哥你说。”沈姝璃转头看向他。
谭伟民看了看四周,压低了声音:“你刚才说,这几天你要经常去县城医院照顾那位昏迷的同志,对吧?”
“对,怎么了?”
“那你可得千万小心。”谭伟民神色凝重,“许和平现在就在县医院住着呢。听说伤得挺重,一时半会儿出不了院。韩雪梅刚才那么闹,显然是许和平在背后挑唆的。”
说到这儿,谭伟民顿了顿,眼神锐利地看向沈姝璃。
“你要是天天往医院跑,难保不会碰上他,或者是碰上韩雪梅去送饭。万一他们在医院里大吵大闹,或者故意给你下套,那地方人多眼杂的,你就算有理也说不清。而且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出来:“而且,万一许和平真的咬死是你害了他,还是那种事,虽然没有证据,但在医院那种地方闹开了,对你的名声总归是不好。”
谭伟民这话一出,原本还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