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璃,你别听她在这儿疯狗乱咬人。”左青鸾转过身,压低了声音,脸上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嫌弃和尴尬,凑到沈姝璃耳边嘀咕道,“你是不知道,许和平那样子……简直没眼看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沈姝璃不动声色地问道。
左青鸾四下瞅了瞅,见男知青们都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,这才红着脸,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前天下午,许和平不是跟大队长请假去了县城嘛。结果一直到半夜才回来。回来的时候……啧啧,那个惨啊。”
她做了个夸张的表情,眼里却满是幸灾乐祸:“幸好是晚上,他外裤都没了,就穿个破裤衩子,身上全是血道子。最吓人的是……”
左青鸾咽了口唾沫,指了指下面:“听男知青那边说,他那个地方……一直顶着,根本消不下去,而且都烂了,血肉模糊的,跟烂番茄似的。他一回来就哭爹喊娘,说是你把他害成这样的。”
“大队长怕出人命,连夜让人套车把他送去县城医院了。刚才赵队长送你回来没提这事儿,估计是觉得这事儿太脏,没好意思跟你开口。”
沈姝璃听完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原来是这样。
怪不得赵国栋刚才欲言又止的,合着是觉得这事儿涉及“男女作风”和那种难以启齿的伤,怕污了她的耳朵。
至于许和平为什么一口咬定是她?
那是肯定的,毕竟他是真的被她给废了。
至于他那个地方到底是怎么弄的,那谁知道呢。
但这种事,只要她不认,谁能把屎盆子扣在她头上?
“呵。”
沈姝璃轻笑一声,伸手拨开挡在身前的左青鸾,慢条斯理地走到韩雪梅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