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队长您说得没错。”她轻轻叹了口气,眉宇间适时地流露出一丝忧虑。
“那几位的情况比沐伯伯他们还要严重些,被送去了京市医院治疗,不过现在大家都好的差不多了,马上就能出院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诚恳:“沐伯伯就在咱们这边的县城医院,距离比较近,身体也差不多都好了,他们在医院待的心里不踏实,一直念叨着想要着急回来报道。”
赵国栋闻言,眼里的同情更甚,也对几人的思想觉悟更加满意了。
多好的同志啊!
竟然被何大刚那些人折磨成了这个样子!
简直丧心病狂!
“好!好样的!”赵国栋赞许地点了点头,“咱们知青就是要有这种互帮互助的精神!那你赶紧去忙你的,这几位老同志的安顿问题,包在我身上!”
他想了想,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。
“咱们大队西头那个老牛棚旁边,有两间空出来的土坯房。虽然破了点,但胜在清净,离村里人远,是非也少。之前何大刚那是故意整人,把人往死里逼。现在既然我做主,那咱们就按规矩来。”
赵国栋看着沈姝璃,语气严肃而认真:“房子我可以批给你们住,但丑话说在前头。虽然你们是受害者,但该参加的劳动还是得参加,这是政策。不过考虑到几位同志的身体状况,我会跟记分员打招呼,给你们安排些轻省的活计,比如割猪草、编筐什么的。等身体养好了,再视情况调整。”
这已经是极大的优待了。
沈姝璃心中一喜,这赵国栋果然是个明事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