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文斌几人听到这个骇人听闻的消息,脑子里嗡的一声,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,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。
“什么?!”郑文斌失声叫道,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“你是说,我们所有房间里的水,都被人提前下了药?就是怕我们晚上听见动静,出来坏他们的好事?”
沈姝璃被丝巾遮住的脸看不出表情,但那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却冷得像冰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沉沉地点了点头。
旁边几个早就知道内情的女知青,立刻七嘴八舌地补充起来。
“没错!那个姓余的干事还假惺惺地提醒我们多喝水呢!”
“我就是喝了两大杯水,躺下就睡得跟死猪一样,要不是枪声,我……”
“县医院的医生都亲自检查过了,水里确实有让人昏睡的迷药!”
沈姝璃等她们说完,才开口。
“所以,今晚若不是那两道枪声把我们强行惊醒,我们可能根本发现不了这件事。到时候,谁也不知道,下一个被拖进那个房间里糟蹋的,会是哪一个女同志!”
最后那句话,像一根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进郑文斌几个男知青的心里。
刚刚因为得知那几个“大人物”身份而生出的恐惧,瞬间被更汹涌的怒火所取代。
可怒火过后,是更深的无力感。
他们面对的,是公安局长,是公社副主任,是整个福松县盘根错节的权贵势力。
他们几个连工作都还没着落只能被迫下乡的知青,拿什么跟人家斗?
这件事,该怎么善了?
他们还有善了的可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