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吃饱了,我送你回家。想清楚了,自己跟你爸说。”
她偷偷看了一眼开车的王小小,这个短发、面瘫、说话直接得吓人、手段古怪的女孩,在她眼里,突然不再可怕,反而像一座灯塔?
只不过灯塔是个面瘫又冷冰冰的。
车子驶回熟悉的家属院。王小小停稳车,等魏燕下来。
“谢谢。”魏燕低着头,小声说。
王小小:“不用谢我。谢你自己,还愿意睁开眼睛看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,语气是难得的缓和:“如果你真想清楚了,决定去北疆。遇到困难,或者有人欺负你,可以给我写信。小瑾把爹的地址给她,抱歉,我的工作性质是不能给你地址的。”
魏燕猛地抬起头,昏暗的光线下,眼睛亮晶晶的,有泪光,但更多是一种豁然开朗的坚定。
“嗯!”
贺瑾坐在边斗上:“姐,这就结束了?棒打鸳鸯成功了吗?”
王小小:“不知道,我只是告诉她身体发育没有成熟,早结婚对身体不好,有些人觉得结婚生子是人生圆满,这又没有错,选择不同而已。只不过我不喜欢,我给了她指出另一条路,选择权在她。”
“姐,我们回军人服务站,明早再去钢铁厂?”
“去轴承厂,我忘记了,全国最大的轴承厂就是滨城和再去看看飞机厂。”
贺瑾:“姐,飞机发电机,我算过了,我们可以两辆吉普车的发电机,还有,我们把米格-19缩小到六成,这样你的车床就可以直接手搓了。”
王小小抓住了贺瑾的话,那这样这个飞机价格应该不到一千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