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一直歪着脑袋的易方突然神情一变。
不需要他提醒,长耳朵的都听见了外头有声音。
像是病重之人哼唧,又像是谁在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哼歌。
声音正从秽血胞的那里传来。
易方拿回小鼓后,老实很多的幽将军左顾右盼。
八对耳朵齐齐像是猫一样向颅后折,它在害怕。
易方心里也没底起来:“不对吧,我在那绑了那么久,不能今天出事吧?”
他寻思,他被杨家人绑在秽血胞上那么久,除了吃得差喝得差,常年受折磨不能动弹以外,秽血胞似乎从没有什么异动啊。
易方干笑两声:“我们不会那么点背吧。”
韩烈没回答,手一操拿起环首刀:“走,去看看。”
他肩上背着秦璎的装脏人偶,手将杨太守提起。
杨太守很害怕,脚后跟抵着地面想和韩烈较劲。
但他就那点力气,还受了那么重的伤,只觉得韩烈的手像是铁钳子,钳得他骨头生疼,拽着他走。
易方弱弱哎了一声,但脚步磨磨蹭蹭。
其实他根本不想回到那噩梦之地,但他更怕在这鬼地方一个人呆着。
拍了拍他的枫木小鼓,他催着幽将军拽着杨家大郎和三郎跟着走。
走过幽暗的甬道,声音越来越大,韩烈脚步一顿。
他看见存放秽血胞的那里,有红光。
那红光亮得十分晦气。
越走近,声音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