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他的骨哨献祭给神了,幽将军早晚失控反噬。
被他制止,幽将军顿了顿,没有立刻执行,易方再吹口哨,它才龇牙咧嘴回到易方身边。
……
“就到这了。”领着太平道众人冲出包围圈的韩烈,将他扛着的那人交到黄四娘手上。
“你们立刻走。”
黄四娘有满腹疑问,但能在她能作为太平道首领出现,绝不是普通人。
“我等今日本意赴死殉道,今得苟全性命,实乃黄天赐福。”
黄四娘看着秦璎方才投影的方向,眼里的光比岩浆还烫。
她一敛神,从怀中掏出一快黄杂玉,玉上无纹样雕刻,拇只有一块红透的朱砂印。
“这是我们峘州香坛信物,道友且拿着。”
黄四娘轻喝一声,把伤者背在背上,回望了一眼封死追兵来路的帝熵,眼中满是钦佩:“道友且去,我等自行突围!”
她说走就走,对安平郡很熟,很快领着幸存的信众绕进了巷道。
韩烈将这块玉收好,用刀柄顶了顶斗笠,踏出这条巷子。
路障一样挡着窄巷的帝熵,蠕动着让开。
追兵已无多少,韩烈轻松的解决后,来到刺史府门前。
门前帝熵分身所化的笼子还在,无人能突破。
韩烈走去,笼子自发让出道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