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璋口齿清楚,把前因后果说完。
易方闭上眼睛:“太守府公开处剐刑,除了震慑百姓,还是为了设局抓其他人。”
太平道不同于其他江湖组织,信徒十分悍勇不畏死。
哪怕知道是陷阱,自知逃生无望,其他人一定会去赴死。
秦璎不那么了解,不好说这种教派如何,但是慷慨赴死者,总是让人敬佩的。
她站起身:“走吧,我们去刑场。”
她看向韩烈:“我去一趟。”
韩烈明白她说的是要离开箱子,去一趟箱外世界。
无论什么行动,得先搞定帝熵那个死要钱的贪财鬼。
韩烈一点头,视线在屋中找了两圈,落在一口装衣服的箱子上。
他几步走过去,单臂提起那个箱子。
衣箱不大,掏空了正好够装脏人偶屈膝坐进去。
……
箱外,秦璎回归本体,趴着缓和了一阵晕眩。
现在她进出箱子,负担比从前小了很多,至少不会再那样头疼欲裂。
她缓了一阵直起身,就闻到屋里一股臭味。
旺财叼着纸巾进来,一看见秦璎就不高兴地呜呜汪汪。
什么人会让小狗擦桌子?
秦璎弯腰在它脑袋上撸了一把:“乖,一会给你开最贵的罐罐。”
旺财听见罐罐就不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