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完符号,他手哗啦啦流血,笑着转头问韩烈和秦璎:“现在可以了吗?二位有何计划?”
秦璎这才回神,在信仰灰雾上找到她当坐标使的韩烈,又通过韩烈找到易方那颗超黯淡的小光点。
她轻轻地用意识触碰那个小光点。
还在笑的易方只觉得耳朵嗡的一声听不见了,像是突然被一只大手扯进了深不见底的水中。
接着,失明的他‘看’见了,那个没任何道理,出现在他脑海里的,遮天蔽日的巨大黑夜。
易方顿时不笑了。
蹲在梁上待机的幽将军,八对耳朵瞬间竖起。
秦璎通过灰雾看着他涨得比金价还快的信仰,在灰雾里的小点亮了很多,一闪一闪发光。
但或许是易方顺手将幽将军的骨哨也摆到供桌上的缘故,秦璎居然能感应到那只趴在梁上的幽将军。
虽然没什么用。
屋中一片死寂,只有易方连续咽口水的咕咚声。
他瘫软在案桌前,手还在流血:“神,神?”
韩烈点头:“嗯,是上神。”
韩烈到底是好人,看不过去易方这样,上前帮他处理伤口。
烧光的蒲草落在地上,化为一撮白灰。
案桌上,易方的断指和两个骨头哨子消失不见,出现在箱外世界秦璎的书桌上,小得如同落下的几粒灰。
易方有点受刺激,瘫软许久。
随后猛然转头朝秦璎的方向:“尊敬的神使。”
他现在说话态度端正很多:“我觉得我们得再讨论一下,秽血胞炸开后的危害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