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杨璋的话,韩烈一直比较沉默,但再多的念头都不如给上神解围更重要。
早发现上神忘事的他,立刻接话:“需摆放祭桌,焚烧香料。”
韩烈在易方的手心画下秦璎一拍脑门想出的通神符号。
易方闻言蹙眉:“香料?”
“白茅草就行了。”中途打断了一次,秦璎没功夫折腾了。
想着天亮前把事情搞定时,又听易方问:“如此简陋的仪式?请问神名尊号为何?”
问题一出,秦璎和韩烈都沉默了一下,似乎都没人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秦璎脑子转得快,不悦道:“并不简陋,心诚比什么都重要,神名你现在还没资格知道。”
易方这鼓藏头,玩虫制蛊只是顺带,他正职是祭祀祖先。
听见这草率的说法,他语塞了一下。
不过以他现在满脑子塞满我要杨家人死的状态,他是没工夫思考的。
当下一点头,只当是什么投名状。
因秦璎要求速度,韩烈把屋中的红底黑漆案桌搬来,刚才没吃完的干饼放上。
秦璎还亲手从蒲草席边扯了束草:“喏,我个人借你的敬神香草,这份人情你得记得。”
易方面带狐疑,两颗不管事的眼珠子摇了摇,一副脑子不好的样子:“您莫不是驴我?”
他虽然眼睛瞎,但听觉还在呢,就算他听不见,八对耳朵的幽将军还趴在梁上呢。
那窸窸窣窣的声音,分明是在扯席子。
易方质疑的话没说完,韩烈朝他肩膀一按:“不可对神使无礼。”
易方喉结滚了滚,可能是咽下一句腹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