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395章 割头(1 / 4)

易方很有办法,很能忍,他自产自销用褥疮里的生的蛆虫为原料,用他每日被驯兽人们折磨的痛苦,养出一种蛊。

蛊寄生驯兽人,在这驯兽人睡眠时,能短暂地操纵这人一个时辰。

驯兽人每月可以离开太守府两次,被易方挑中的这个驯兽人贪杯好色,尤喜赌嫖。

他离开太守府,醉卧花街柳巷时,易方就能借故操纵一阵。

就这短短的时间,易方联系到人市的那伙人,约定好一起成事。

这两年的经历显然很不愉快,易方一边说一边揪着一块干饼子,在牙间咬得吱嘎作响。

秦璎垂眸看着桌上的油灯,锁眉思考。

这些谜团当真是解开一个小的,来个大的。

韩烈不知什么时候起身的,他手脚麻利换好了杨璋送来的衣服,点起屋中的小泥炉烧了壶水。

热乎的水送到秦璎面前,白烟打了个旋消散。

秦璎正要道谢,韩烈突然站起身,走到窗边,侧耳听。

梁上也传来老鼠爬似的窸窣声,幽将军无声无息从梁上伸出头。

秦璎站起身,拉开门,杨璋冷得缩手缩脚站在门前,捂着耳朵。

他一点也不想掺和大事,正在这装鸵鸟。

不是他耍手段报官的,应该是太守府反应过来,查到了那个通往府外的洞,正派官军搜人。

秦璎现在在他面前,就是邪恶组织的邪恶使者,她微抬了下下巴:“有太守府的人,你去应付一下。”

杨璋如同吞了八斤黄连,万分不想去,但念及梦里的那个如山的黑影,还是捏着鼻子去了。、

他先回屋,低声给杨妻交代了两句。

杨妻对外向来是大方懂礼的,早从丈夫的态度发现情况微妙,又听他叮嘱呆在屋里不许出去,不许说话,一颗心七上八下吊着,乖乖躺回了被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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