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房间门上铁将军把门,韩烈上前一脚踹开。
屋里堆满各色羽毛,靠墙的长板满是血迹,像解剖台,墙上有鸟嘴一样的面具,屋角有一铜鼎粘羽毛的热胶,腥臭难闻。
秦璎用脚尖拨弄了一下墙角的一堆衣服。
里面有囚服,有百姓衣衫。
“这里就是驯兽人制造鸟兽的地方。”
秦璎和韩烈交换了一个眼神,既然制造的地方在这,那驯养调教的地方不会太远。
两人默契地站在回廊尽头的门前,门一推就开,吱嘎一声。
门内遍地断头残尸。
尸体都还很新鲜,被掏出来的内脏冒热气。
都是驯兽人,细数数有十多个。
被杀时这些人手里握着刀剑和驯象钩,却没能组织起有效的防卫,也未能逃走。
“是幽将军,把这当食堂了。”秦璎绕开一具尸体。
话音落,韩烈突然将她往身后一拨:“谁?”
要说也怪这地方实在太臭,韩烈敏感的嗅觉反成了拖累。
要不是听觉还在,还真发现不了梁上那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秦璎缩在他后面,举起手里的夜明珠。
石梁上,簌簌的声音越大,一个影子掉了下来,在地上摔得闷哼一声。
仔细一看是个吓得面无人色的中年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