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走,韩烈就请他们走。
韩烈手握刀柄的瞬间,被青年牵着的异兽不安蜷缩成一团。
这异兽长得像穿山甲,长爪,满身鳞,团成球瑟瑟发抖。
“行了,别废话赶紧走,走后堵住密道。”
“那你们如何离开?”那青年下意识问。
他也是个心善的,第一反应是关心别人怎么脱身。
但秦璎和韩烈脱身太简单,把自己往箱子外一献祭即可,底气足不太考虑后路。
秦璎催促:“别管我们了,你们把自己的首尾收拾干净就行。”
或许是这叮嘱,那青年神色终于松动,一咬牙拿出个骨头哨子:“你们拿着这个,会遇见帮助你们的人。”
秦璎歪头看了看他,辨识谎言后发现他确实没说谎没恶意,抬手接过哨子。
在她的催促下,装备简陋的几人陆续从密道返回。
秦璎和韩烈对视一眼,视线落在了打晕的两个守卫身上。
……
“臭死了。”秦璎穿着从守卫身上扒下来的铠甲,面无表情地抱怨。
这两守卫不知多久没洗澡,铠甲臭得,秦璎戴着兜鍪都觉得头皮刺挠,只能在心里催眠她现在不是本尊在这。
两个倒霉守卫穿着裤衩子,被韩烈塞进了假山洞里。
韩烈听见秦璎的抱怨,下意识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提着灯笼的秦璎却摆手。
真正身处太守府,比在空中俯瞰时更能感觉到杨家的奢靡。
这破烂院子简直像迷宫,要不是张老七大致指了个方向,秦璎就只能到箱子外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