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更多的是人群聚集后,人的汗酸味。
韩烈一只手横在身前开路,挡开挡路的人,护着身后的秦璎。
秦璎戴着帷帽左右看,视线从街边铁笼里一笼像兔又像猫的小玩意身上掠过,最后落在转角的木头高台。
“看一看,新到的健儿健妇。”敲着响锣的消瘦男人吆喝着。
在他身后的台子上,一根麻绳绑着一串人。
高矮胖瘦都有,全都不着寸缕,估计是拖出来打广告的,这些售卖的人看着身体状况还不错。
只是,这样赤身裸体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,连最后一丝丝作为人的尊严都被践踏了个干净。
人贩吆喝着,手中铜锣发出刺耳响声。
行人在台下聚集,不管买不买都挤上前去摸一摸。
看见这些时,秦璎恰好经过一个蜜果摊。
蜜香和眼前的一幕,让她烦躁的皱眉。
“朝廷不管吗?”秦璎低声问韩烈。
韩烈护着她往一家酒肆走,闻言有些涩然。
这种涩然,完全是因为他看见过箱外世界,看见过箱外世界的和平,进而对自己世界产生的正常情绪。
“不管。”他低着声说。
秦璎发现了这点,不再问。
两人进了一家食肆,据张老七的妻子说,这家食肆的掌柜算是少有的良善人,容得下他这不良于行的瘸子在门前讨生活。
张老七应该就在附近。
秦璎和韩烈要了靠窗的雅间,屋中陈设不算奢华胜在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