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畜赤脚接触过被污染的沙土就会感染。
但沙蚤只看凶猛程度,和这玩意完全没法比。
并且这种生物一点不符合寄生虫的特性。
只长在陈燕几人身上,这种强针对性更不符合寄生虫的特点。
韩烈衣摆还掖在腰间,闻言点头:“像是蛊。”
他们对视一眼,陈燕曾说修的院子是给太守府女眷游玩的,没谁家会特意在女眷活动的园林土地搞这种凶猛的蛊。
除非……
“有人想弄太守。”秦璎说得肯定。
她的推断九成猜准了,毕竟一个杨家三子就用香石散灭了一个灵戏班。
这种草菅人命的做派,被人搞一点也不稀奇。
韩烈又细问陈燕,太守府中有没有特殊的玩意。
陈燕绞尽脑汁,回忆半天,最后才讷讷问,南边来的一株奇花算不算。
杨太守多数中年老登一样,年纪上去点就开始寻个喜好,他喜摆弄花草。
太守府院子里,奇花异草不少,其中比较特殊的是一株南边来的红得叫人印象深刻的奇花。
“那花,稀奇。”陈燕压低声音,“用不好的东西浇灌。”
“是……血。”
他们发现这事,还是因为一齐干活的人里有个尿不净的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