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粮库偏房,一灯如豆。【畅销网络小说:】
韩烈坐在干草垛上,香影鼠被他一只手按趴在膝头。
秦璎也通过信仰灰雾,观察这里的情况。
借着不算明亮的火光,能看见这只香影鼠瘦巴巴的,毛色像杂草一样枯黄。
韩烈的手很大很灵活,在香影鼠身上细致检查了一下,双指很有技巧的钳制住香影鼠的下巴。
秦璎这才看见,这只香影鼠的口鼻有干紫的血渍。
“它被人打过。”韩烈从后腰革囊取出一个小黑陶瓷瓶,扯开堵住瓶口的红布抖出粒黄豆大小的红药丸托在掌心。
这支香影鼠很馋,又或许是察觉韩烈没想伤它,停下了刺耳的吱吱叫。
犹豫了一下,翻着眼睛偷偷观察韩烈,然后突然伸舌头把那枚红药丸卷进嘴里。
这药丸估计味道很苦,香影鼠嚼嚼嚼几下,立刻活鱼一样摆动起来。
但到了这时,它竟还舍不得吐,舔着舌头往嗓子里咽,有点类似猫的圆嘴套不停吧唧,苦出好些白沫子。
韩烈见状,伸手在它下腹托了一下,摸到膈手的肋巴骨和瘪瘪的小肚子。
他抽手,把之前用作诱饵的蠕虫放到香影鼠面前。
这小黄耗子一点不客气,前爪抓住开始往嘴里塞。
和夫诸一样吧唧嘴。
秦璎在箱子外看得有趣,却注意到这小玩意眼睛一边吃一边咕噜噜转。
“它在找路跑。”秦璎说话声中带着些笑意。
韩烈神情一松。
上神这几日表现如常,但他能感觉到她一直心情不是很好。
如今终于听见她笑,韩烈视线落在面前大快朵颐的香影鼠上,更多了几分善意。
他本想等香影鼠吃饱后再问话,谁知香影鼠只吃了几条虫就不吃了。【热门言情书籍:】
边流哈喇子边把虫子塞进颊囊里,一副要打包带走的样子,小眼睛滴溜溜朝着韩烈后腰的革囊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