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们这支队伍的配置,露宿等于寻死。
韩烈扯动缰绳,领着队伍朝延昌城门去。
相比靠近赤霞地区的云武郡城,延昌城土墙看着明显破烂矮了很多。
将近黄昏,照理说应该有等待入城的人,但城门前竟一个人也没有。
守城的官兵和小吏个个懒散无比,像是没吃饱一样没骨头一样站着。
城门尉是个中年人,满脸大胡子,正拄着木矛掏耳朵,看见韩烈来这才稍微打起点精神。
韩烈穿着身黑色厚袍子,虽是粗麻面料但架不住韩烈卖相好,又看他腰间挂着的牌子,城门尉已然猜到他该是玉衡军军士。
他眼睛倏然一亮,隔老远迎上来:“敢问阁下可是玉衡军军士?”
韩烈几乎是看见这城门尉表情瞬间就知道,来事了。
这种直觉来源于他从小到大,各种作坊打黑工的经历。
虽然不打算接私活耽误时间,但韩烈是个有礼貌的,还是翻身下马一拱手。
“某有公务在身,需入城休息一夜明早赶路,不知您有何要事?”
他话说得挺明白,他有公务,只是入城暂住,明天清早就要走,没时间停留。
城门尉也领悟到了他的意思,当下神情一苦:“若非有要事,实在不敢拦您车驾。”
城门尉一侧身,引韩烈往城中去:“诸位先验过传引。”
一行人纷纷出示传引和符信,韩烈则是在城门小吏处登记了军牌。
马车往城里去时,照例要查验,搜查到放着秦璎装脏人偶那辆时,韩烈一把攥住士兵的长矛。
“照例玉衡军行动可不必查验。”韩烈将车帘严实压紧,“,这辆马车不必验,里面是某的任务目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