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值夜晚,韩烈坐在灯下,他不敢把秦璎的装脏人偶当物件随意放,连着盒子一起安放蒲席上。
他自己跪坐在一个案几前,给朏朏喂食。
突然,他挺直背脊,埋在心口肉里的木珠在发烫,上神在注视这里。
不待他询问,耳边传来秦璎的声音:“阿烈,到院子里来一下。”
韩烈立刻起身,像只捕猎的猫悄无声息来到院里。
紫黑天空,从云中无声垂下一根金属细丝,丝线上挂着金粒。
韩烈还听见秦璎在箱子外骂帝熵。
“讨债鬼,是没给你吃的吗?这点金沫沫你也要收点过路费。”
秦璎知道要安置这些人,最实在的不是什么虚幻的庇护神恩,是钱,是黄金。
只有金灿灿的黄金,才是对忠诚信徒的最实际反馈。
她从金链子上解下一个小环扣,又剪成三小截。
把约有半个芝麻粒大小的黄金,让帝熵放进箱子里。
谁知帝熵这家伙真是馋得没边,就这一丁丁点黄金它也看得上,送下来的时候偷吃了一半。
秦璎忍不住揉搓帝熵,奈何这家伙就是只金属史莱姆,压根不怕打,骂它就装死。
给秦璎整得没办法。
韩烈听见她的声音扬起唇角,上前来接住黄金。
在秦璎世界一口气能吹跑的黄金粒,在箱中世界有人头大小。
以韩烈出色的臂力,这才能接住。
秦璎一边揉帝熵,一边对他道:“把这金子拆解分一分,给他们安家。”
这个他们秦璎不必指明,韩烈自己会去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