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璎也没好多少,应该说她心里的不适更加浓烈数倍。
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秦璎意识到她应该就是穆萨某个实验的产物。
和那些箱中的胎儿一样,曾经也是极端情绪的载体。
只是她因为某种原因,逃离并平安长大了。
秦璎离开那个帐篷,慢腾腾走在细雨里,雨啪嗒啪嗒打在她肩头的冲锋衣上。
四周很黑,短短几十步路秦璎走了很久。
直到雨水把头发冲得湿漉漉,她才回到自己的帐篷。
又给秦志国发了条信息:舅舅,我爸妈还没有消息吗?
那对将她丢弃在民政局门口的夫妻,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。
秦志国还没睡,很快回了条消息来:问那有的没的干嘛?没事干了去旅游去谈恋爱。
秦志国完全无视了秦璎的消息,又一次避而不谈。
秦璎握着手机少见的发呆,韩烈不知何时悄无声息来到她面前,仰头看她。
“没事。”秦璎伸手揉揉韩烈脑门的银蓝鬃毛,蜷进睡袋里闭上眼睛。
旺财挪了个位置,和夫诸一起睡到秦璎脚边,进宝吱吱指挥韩烈把它扛到秦璎枕头边。
韩烈跳起按熄露营灯,黑暗里他拖来一条毛巾,一绺一绺给秦璎擦头发。
手镯形状的帝熵,伸出一根小须须,作势要戳秦璎脑门讨薪。
但又停住,最终小须须拉毯子盖在秦璎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