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邵看得寒毛直竖,发现他腹部已经不正常地隆起。
烧得粘在身上的冲锋衣绷起一个圆圆的弧度。
“看看他脖子。”宗利站老远提醒。
谢邵也嫌恶心,但这会能怎么办呢?
他用一个手指头拨了一下,让男人烧粘在一起的下巴和脖子分开,果然看见脖子上隐约有裂口。
裂口有船蛆蠕动,这些玩意精神得异常。
谢邵耳朵一扇,听见男人腹部奇怪的蠕动声。
他立刻一个后滚翻撤开,宗利小脑瓜一转,也跟着往后撤。
两人跑了几步,听见噗啾一声。
再回头看,那外国男人腹部炸开,像熟透后在太阳下晒炸的西瓜。
几只腹腔中的船蛆蠕动着,细弱很多一看就未成年,在花里胡哨的酱汁里到处甩。
察觉到宗利想说什么,谢邵斜眼瞪去。
宗利在嘴巴上比画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,示意他不说了。
幸好,恶心只是一小会,瘿颅死掉后被寄生的怪尸迅速钙化。
眨眼间,那意国男人悲惨的死在异国土地上,化为一团半塌陷的空壳。
“这鬼东西……”谢邵龇牙咧嘴,“怎么寄生人体后那么恶心。”
瘿颅本身就恶心,无论长相还是那种影响人类大脑的被动技能。
但寄生于人体后,膈应水平简直翻倍。
谢邵和宗利并肩站着,齐齐恶心得咽唾沫。
缓了阵,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环绕四周的‘墙’上,脸密集了起来。
谢邵和宗利精神一振奋,来到了一株三人合抱死掉榕树样的钙化巨树前。
无须谢邵示意,宗利无可奈何上前,亮出门牙。
然而就在他门牙刚碰到时,树里发出说话声。
男人的声音在树干里叽里咕噜絮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