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让帝熵吞噬些金属搞对手铐来,这意国女人却发出一声尖叫:“你敢打我耳光?”
秦璎直觉不对,正常人不会在被抓住后,把关注点放在被打耳光这种事。
除非,她有后手。
女人手腕上的手环滴滴作响,解剖床旁一个银色手提箱发出声响。
秦璎下意识认为是炸弹之类的玩意,忙要后退。
却听见了啼哭,婴儿的啼哭。
但比起正常婴儿的哭声,更惨烈更……
秦璎难以形容这种哭声,任何有智慧的人都能感觉到,哭声中是满到溢出的无法抑制的痛苦。
旺财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叫。
与此同时,韩烈撞门而入,跃入秦璎身边将她拦腰抱走:“有危险。”
没有半点思考犹豫的余地,密闭的屋子里齐齐发出一阵刺耳的吱嘎声。
摆着尸体的解剖床被某种怪异的吸力拉扯得位移。
秦璎明显感觉空气变得稀薄。
从那只箱子的位置,出现了一种怪异的吸力。
这种力并不是单纯的风或者震动,而是灵魂和肉体都在被拉扯。
这种感觉很熟悉,被韩烈护在怀里的秦璎立刻回忆起来。
是‘门’。
第一次接触箱子,她伸出手险些被箱子拉扯进去时,就是这种感觉。
秦璎一阵心悸,这里打开了一扇‘门’。
韩烈以背脊对抗这种力量,他的尾巴牢牢卷住旺财和装进宝的笼子。
“阿烈,坚持一下。”秦璎说着,撑起身去看那只箱子。
随即瞳孔骤缩。